我看着司季末，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复杂之色。
我死死憋着眼泪，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哭出来。
张婧瘫软在地上，司季末伸手扶起我。
我的手臂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，流出的血液已经干涸，可是我感觉不到疼痛，仿佛已经麻木了一般。
司季末像是对待一块珍宝一样轻吹着我的伤口，目光看向那个怪物被消灭的地方，眼中露出厌恶之色。
我抬起头，眼神呆滞地看着他。
我对上他的的视线，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跳动。
司季末伸出手指，微凉的触感抚摸上我的脸颊，他的动作如此轻柔，仿佛生怕弄疼了我。
他在拭去我脸上的泪珠和灰尘，他说：“鸢鸢，我就这么不可饶恕吗…”
司季末的语气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，眼中透出受伤的神情。
我的心跳忽然加速，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我心头蔓延。
不行！
我咬紧舌尖，用痛觉提醒自己不能忘记司季末对我做的那些事情。
司季末的手停顿在半空中，随即收回。
我的身子僵硬，仿佛已经冻结成冰。
我低着头，不敢直视他。
司季末看了我很久，终于还是叹息一声：“鸢鸢，我不急于一时…我一直在的…”
我的心脏骤然一缩，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。
我的嘴唇颤抖着，想要说话，却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司季末转身，只是眼神一凛，祭坛中的锁链和小坛子自动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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