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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李大业听了曾警官的解释，有点疑惑的问道：“我们收妖怪的原因，不是因为他们会造成生灵涂炭吗？”
“生灵涂炭是小事情，就算是物种灭绝也不是什么大事，但是法则冲突就会产生混乱。”曾警官云淡风轻的说道。
李大业倒吸了一口凉气：“我勒个去……物种灭绝都不算大事？那什么才是大事？”
钱倩倩鄙视的看着李大业，有点卖弄的插嘴说道：“法则冲突才是最大的大事！我们现在这个位面里，一加一一定是等于二，光速永远是最高的速度。如果在这个位面里，同时存在另一个法则，例如一加一等于三，光速只有自行车的速度，那整个宇宙的运行都会变得很混乱。所以两种法则是不可以在同一个位面里同时存在的，否则肯定会造成大坍缩。物种灭绝了还能再兴起，宇宙消失了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这他喵的还是小学生吗？李大业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小屁孩，头一次感觉到钱倩倩还真不是个普通人，难怪神仙都要收她做徒弟。
姚瑶倒是听明白了：“所以我以前以为什么妖魔鬼怪打起来，会造成生灵涂炭是假的，位面坍缩才是真的。”
曾警官笑着说道：“也不算假，只是你看的不全面。不过都是一回事，把它们收了就完事了。”
李大业接着问道：“但是宇宙消失的话，你们神仙也不是要跟着一起毁灭吗？”
“我们可以在不同的混沌里生活，有多少个混沌就有多少个位面，所以一个半个的位面消失，和我们基本上没什么关系。”
李大业这个倒是听明白了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们都生活在一个一个的蛋里面？”
曾警官点了点头，又补充道：“之前是蛋，但是已经孵化出来了。没有孵化之前，所有的东西都处于一种固定的状态，就像是在冬眠那样。”
“哦，好吧，我知道了。”李大业点了点头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曾警官感觉有点奇怪。
李大业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：“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混沌，不是你们制造的。因为如果是你们制造的话，不会有那么多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。所以答案只有一个，那就是这个混沌是野生的。”
一瞬间，李大业好像柯南上身一样。曾警官难得的点了点头，做了个手势示意李大业继续。
“怪不得你们都说你们不算是神仙。你们最多只能算是在这个野生的混沌里，掌握了一些穿越不同混沌的方法，甚至可以制造混沌。但是很不好意思，还有个更大的混沌把我们都包了起来。”
钱倩倩和姚瑶都听傻了，呆呆的看着李大业侃侃而谈。
“所以我们都是笼中鸟，不然那位乔叔叔也不会让老王和孟爷爷他们搞什么混沌工厂。其实说白了，我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，只不过是因为混沌太多，就凭你们几个忙不过来，所以才需要找什么执行人或者临时工帮忙罢了。”李大业有点得意的笑了。
“咦？你怎么开窍了？我听孟爷爷说你的脑子不是很好使。”曾警官奇怪地问道。
李大业也愣住了，自己这个装满水的脑子，怎么会理解那么复杂的东西？刚才自己明明就又变傻了，难道是周济电疗的效果又有点恢复了？
钱倩倩有点不得要领，向曾警官问道：“……那姚瑶姐姐和云吞现在算什么？俄罗斯套娃？还是蛋中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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