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时，苏振庭和林婉茹坐在主位，苏清辞挨着林婉茹，苏阳坐在苏清辞对面，陆时砚被张妈安排在最末的位置，面前只有一碗米饭和简单的凉菜。
餐桌上安静得很，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。
林婉茹偶尔和苏振庭说几句公司的事，问了苏阳两句学校的情况，对苏清辞只淡淡提了句
“下周有个晚宴，穿我给你准备的礼服”。
苏清辞没抬头，用银叉切割着盘中的牛排，声音清冷：
“知道了。”
陆时砚低着头扒饭，能感觉到张妈时不时投来的白眼，像针一样扎在背上。
吃到一半，他想去添点水，刚站起身，张妈就“啧”了一声：
“没规矩的东西，主子们还没吃完，你动什么？”
陆时砚的脚像被钉住，脸瞬间涨红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进退不是。
“张妈。”
苏清辞的声音忽然响起，不高，却让整个厨房静了一瞬。
她放下刀叉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，目光落在张妈身上，没什么情绪，
“他是我带回来的人，想吃什么，不用你管。”
张妈脸色一白，连忙低下头：
“是，大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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